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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華為云沖上國內前二,任正非卻踩下剎車:華為沒錢,不能學阿里

    在任正非看來,在全球范圍內,從一個傳統硬件先進公司轉型為軟件先進公司的成功例子還沒有,這意味著華為的困難是可以想象的。

    《中國經濟周刊》記者 孫冰 | 北京報道

    2020年,成立僅三年的華為云增速驚人,不僅創造了云計算“大廠”的最快增長紀錄,還在市場份額上超過騰訊云,沖進中國前二,僅次于阿里云。

    但是,任正非卻在近日舉行的企業業務及云業務匯報會上給華為云“踩下剎車”,他要求要聚焦戰略重點,繼續做減法,收縮企業業務戰線,“一定要有所為,有所不為,不能面面俱到”。

    “不能簡單采取阿里、亞馬遜……一樣的道路,他們有用不完的美國股市的錢,我們沒有那么多錢。”任正非說。

    在任正非看來,在全球范圍內,從一個傳統硬件先進公司轉型為軟件先進公司的成功例子還沒有,這意味著華為的困難是可以想象的。“華為云不是我們傳統硬件設備的領先優勢,開發產品并銷售產品,而是華為面向客戶商業模式的改變,即由賣產品改變為賣云服務。”他說。

    由“硬”變“軟”,華為和任正非能成功嗎?

    華為云三年沖到國內第二,增速問鼎全球

    在云計算領域,華為出發得確實晚了些。

    阿里云成立于2009年,從零起步走到了“國內第一,全球第三”,在國內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名,一度將“市場占有率超過第2-5名總和”寫進了廣告語。來自阿里巴巴財報的數據顯示,2020財年(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底),阿里云年營收為400.16億元,同比增速為62%。

    而騰訊云也經歷了十年的演進和布局,尤其是在2018年9月開始的騰訊重大戰略轉型中,由于在騰訊向產業互聯網演進中承擔重任,騰訊云被提升為戰略核心業務。來自騰訊財報的數據顯示,2019年,騰訊云全年營收突破170億元,增速達到87%。

    而華為云是在2017年才宣告成立的,而且是在一片質疑聲中。一方面,華為入局太晚,云計算業務有很明顯的排他性,對于后來者來說,追趕不易;另一方面,很多人認為華為是一家擅長硬件制造的公司,缺乏做軟件和服務的基因,轉型艱難。

    但是,華為云還是在成立三年之后,從行業第二陣營中脫穎而出,沖到國內Top 2。

    來自國際著名市場研究機構Canalys發布中國公有云服務市場報告顯示,華為云的市場份額第一季度為14.1%,第二季度為15.5%,第三季度又提升至16.2%,連續三個季度排名中國公有云市場Top2。此外,2020年,華為云也創造了云計算“大廠”的最快增長紀錄,前三季度增速均超過200%。

    而從全球角度來看,另外一家權威分析機構Gartner的最新報告顯示,2019年華為云增速高達222.2%,全球最快。

    根據華為云披露官方數據,目前華為云已上線220多個云服務和210多個解決方案,在全球23個地理區域運營45個可用區,匯聚了超過160萬的開發者和近2萬合作伙伴。

    華為云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增長迅猛,依舊和華為一貫的舍得為技術研發做投入密不可分。早在2018年,華為在云計算領域的專利數就讓人眼前一亮。來自全球專利統計權威機構、德國專利數據公司IPlytics的數據顯示,全球擁有云計算專利最多的前十大公司中,中國僅有華為一家上榜,排名第八。

    “極限生存”下,華為云成華為第四極

    2020年1月,華為進行了組織架構的重大調整,最受矚目的就是將原來的Cloud & AI BU升級為Cloud & AI BG,云和計算業務成為運營商業務、企業業務和消費者業務之后的集團第四大BG,共同構成華為四大核心業務。

    華為云原本歸屬于華為企業業務,此番屬于獨立后再次升格,可見對其的重視。

    云服務分為公有云、私有云和混合云。而云服務的產業鏈主要分為IaaS(基礎架構即服務)、PaaS(平臺即服務)和SaaS(軟件即服務)三個層面。簡單比喻的話,IaaS是高速公路,PaaS是跑在上面的車輛,而SaaS是車輛中運輸的人員與貨物。

    而華為云可以提供上述“大全套”,并針對不同行業和不同企業的特點和需求,提供不同的產品、服務和方案的組合。

    僅僅在2019年,華為就連續發布了服務器芯片鯤鵬920、AI計算處理器昇騰910,并基于此推出彈性云服務器、裸金屬服務器、云手機、云游戲管理平臺和智能云操作系統。一年之內,華為從芯片、服務器等硬件產品到云服務、解決方案,迅速完善了全套云計算的生態布局。

    在目前華為的主要業務板塊中,消費者業務無疑是最大的“現金牛”。2019年,其在華為整體營收中的占比超過50%。但隨著美國一輪又一輪的制裁和打壓,特別是芯片“斷供”,消費者業務壓力巨大,前景非常不明朗。

    而運營商業務受各國政策和政府態度影響比較大,在當前美國不斷對其“盟友”施壓的態勢下,發展也很艱難。

    這意味著在“極限生存”下,華為需要把更多目光聚焦在企業業務和云業務上。雖然目前,這兩塊業務在華為整體營收中占比還比較小,但卻是最具想象空間的部分,尤其在5G時代。

    因為5G時代本身最大的特點就是萬物互聯,并不僅僅局限于智能手機一個場景。5G技術更廣闊和更主要的應用場景之一,就是在工業互聯網領域。華為肯定希望憑借在5G上領先技術和眾多專利,去下一盤更大的“棋”。

    2020年底,任正非曾屢次登上了新聞熱搜,從到山西考察全國首座5G煤礦,到去湖南湘鋼調研“5G+智慧天車”。外界已經普遍將其解讀為華為在加碼企業業務和云服務的強烈信號。

    華為的“大招”:只做讓萬物生長的“黑土地”

    “上云”是近年來需求越來越旺盛的產業方向,尤其是在疫情之下,云計算行業更是被按下了加速鍵。無論是大型企業,還是中小企業,抑或是政府部門,都希望加速數字化和智能化,而智慧城市、智慧交通、智慧出行、智能制造、智慧政務等諸多場景,都產生了大量需求。

    來自全球知名數據機構IDC的分析報告顯示,新冠疫情加速了全球以云為中心的IT轉換,預計到2024年,全球整體云計算產業規模將達1萬億美元。而2020年上半年,中國公有云服務整體市場規模(IaaS/PaaS/SaaS)達到84億美元,同比增長51%。

    前景和“錢景”都是十分誘人。那么,面對如此機會和誘惑,在任正非的規劃中,華為云將如何發展?重點在哪里?

    “我們只能做一個支撐平臺,即‘黑土地’,讓上面生長出各種個性化應用。我們要做自己能做的事,不要去包打天下,把別人的活給做了,做得很粗糙,也做不好,最后我們就沒有戰斗力和競爭力。”任正非表示。

    任正非的這番觀點來自于11月4日他在企業業務及云業務匯報會上的講話,華為近日將其對外公開。這篇講話簽發時還順帶一個按語:“百花齊放,百家爭鳴,任總屬不太懂的一家。他經過較長時間的調研、訪談,提出了一些粗淺的看法,拋出一塊‘粗磚’,供探討、批評、參考。”

    任正非強調:要深入去理解支持萬物生長的云是需要什么樣的“黑土地”?“黑土地”應具備哪些條件才能讓萬物生長?

    “黑土地”這個詞是華為輪值董事長徐直軍發明的,是華為云在2018年7月提出的一個概念,意為華為云是可供千萬家公司種“莊稼”的“黑土地”。

    “將來所有應用都會長在云土地上,但現在還不是,如何建成‘黑土地’是我們努力的任務,應一步一步來。”任正非說,“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如何抓住政企數字化的機遇,在互聯網、政企兩個賽道上都獲得更好的發展,達到世界領先。”

    以工業互聯網為例,任正非認為,它的本質首先是工業,比如航空、汽車、交通、鋼鐵、煤礦等;第二層是聯接,全部電子工程就是為了聯接產業;第三是人工智能,人工智能又分為數據、算法、算力和Know-How。

    “數據是客戶的;有的算法是與合作伙伴合作做的;Know-How是行業、企業他們數十年的摸索積累與千萬次驗證,反復建模留下的理論與經驗的結晶。這是我們最不熟悉的,我們能做的主要是算力這一部分。”任正非說。

    任正非表示,華為必須構建賣云服務的能力及支持面向客戶提供云服務的運營、運維能力,也要將本身30年的網絡積累做成云服務市場獨有的優勢,開創更大的空間,構建差異化特色。

    “我們全力以赴抓應用生態建設,沒有應用,華為云就可能死掉。要建立客戶喜歡的‘黑土地’,讓伙伴生態生機勃勃,保證軟件能扎到根,避免被切斷的風險。”任正非說。

    責編:姚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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